胡子,我的先生,从前并不喜欢出去旅游,对于曾经热衷旅游的我加入什么驴友队伍嗤之以鼻,为了培养他对我这个兴趣爱好的支持,偶尔带他一起去爬山,一起去拍些山野的照片,激发了点他的兴趣。
那年我们一起去了趟稻城,然后又一起去了趟新疆,呵呵,逐渐地他对旅游的感觉增强了很多。
至于来西藏,他从来没有过反对,因为对他来说西藏不是用旅游2个字来概括的,对他来讲,就是对高度的征服,以及对珠峰的向往吧。
我们的一个朋友叫万里,是属于很牛的那种驴子,徒步从广州走到成都,又徒步从成都走到拉萨,又去拉萨那边骑车穿越,,,,,和胡子聊起珠峰,说起他在几个营地的感受,我的胡子非常非常的感兴趣。男人是否就是有种强烈的对高度的征服欲望呢!
对我来说,每一步都是一个新高度!
嘿嘿,想起某人的广告,不过我对珠峰说实话没有胡子那种兴奋的情绪,对于我来说,或许只是一种地标,到此一游的地标吧。我用这些地标串起我的一生,呵呵。
到达扎西宗的时候我仍然在发烧,雨欣给我喝了包小柴胡颗粒冲剂,对于中药,说实话我并没有太大的寄托,但雨欣说这个很好,于是喝了。
原本打算一起直接到绒布寺过夜,但到了售票点,我的身体状况还是没有办法改善,于是司机陪我在扎西宗住宿,等第二天再去,司机和那个旅店老板娘很熟悉,我想如果还是发烧就干脆打针吧,会改善点,但当部队那个医生来看了看我之后说,他们不敢随便打针,因为不知道我吃了什么药品,难以判断。
呵呵,那就算了吧,我要了杯热水,然后就上楼睡觉去了,这家旅店是登山队的住宿点哦,不少来自国外的登山队员在这里住,他们很关切的让我好好休息。于是我捂着厚厚的被子开始睡觉,等他们叫我起来吃面条,我已经出了很多汗,吃了一大碗面,继续睡觉。同屋来了个mm,了解到我发烧了,就提醒我如果不行就别上去了。呵呵,等明天早再说吧。我这样想。
第二天早5点多,就差不多起床了吧(呵呵,具体时间我已经不太记得了),我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看来那个药还真有用呢。
司机的车将我们送到昨天买票的地方,上了辆中巴车,在颠簸盘旋中我上山了。
我在往珠峰靠近了。
天渐渐开始亮起来,我的心也开始激动,或许就是以为我无法过来的担忧解除后的快乐吧,我开始体会到那种强烈的征服的快乐。
胡子他们在绒布寺等我。
呵呵,汇合了!
雨欣告诉我:你知道昨晚你家胡子怎么担心你吗?呵呵,我们都给朋友家里人打电话,他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呢,怕家里人问阿!
胡子说一个晚上也没法睡好,担忧,以及缺氧。
每一个到过珠峰的人感受都不一样吧。
站在海拔碑旁我们拍了段给家人打电话的影片,呵呵,也做一种记录。
看到珠峰了
绒布寺边的旅馆
绒布寺与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