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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士兰曾发生过13次规模宏大的旅鼠投海“自杀”事件!!

昆士兰曾发生过13次规模宏大的旅鼠投海“自杀”事件!!

一些动物的集体“自杀”已引起了人们的研究兴趣。1946年10月10日, 835头虎鲸凶猛地冲上了阿根廷马德普拉塔城海滨浴场,结果全部死亡。1980年 6月 30日上午,有 58条巨鲸游上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北部海岸西尔·罗克斯附近的特雷切里海滩死亡。1976年10月,在美国的科得角湾沿岸的辽阔的海滩上,有成千上万的乌鰂登岸“自杀”。

有人猜测,鲸可能是遇上了凶恶的鲨鱼或受到其他动物的威胁,仓惶逃命而窜上了海滩;也有人认为,这可能由于鲸一时贪玩或在浅海边上找吃的,而不慎搁在海滩上,游不回去了。显然,这些理由都比较牵强。
有科学家认为,鲸“自杀”的地方,往往是海岸平坦或泥沙冲积成的海滩。这种地方,往往不能很好地将“超声波”反射回去。这就使鲸发出“超声波”后,接收回声发生困难,造成确定方向、浮测目标“失灵”,而发生“盲目行动”,冲上海滩死亡。后来,有两位美国科学家在死鲸的耳朵里,发现很多寄生虫,他们据此认为,就是这些寄生虫,影响了鲸的耳朵功能,造成了悲剧。
与鲸相反,陆上动物旅鼠曾多次集体奔入大海“自杀”。在澳大利亚昆士兰地区,曾发生过13次规模宏大的旅鼠投海“自杀”事件。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还有鸟群扑火“自杀”的事例。1905年的一个漆黑的夜晚,印度东北部阿萨姆邦贾廷加村的农民们迎风举着火把,进山寻找一头失踪的水牛。突然,大群大群的鸟儿向人们扑来,跌落在火把周围。它们不再飞回空中,也不愿吃东西,不到48小时,全部死去。在这里,每年都有大量的鸟群“自杀”。每当秋季风越大、雨越多的时候,到这里“自杀”的鸟也越多。令人奇怪的是,这一现象只发生在这个丛林中的小村附近,而不发生在其他地方。个中原因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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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个早晨,我们一定注视过同一只飞鸟的眼睛。在某一条路上,我们一定捡拾过同一棵树下的果子。在某一次黑暗中,我们一定寻找过头顶上同一颗清晰的金星。在黄昏来临的时候,我们一定想像过同一束光亮。当一个幸福来临时,我们竟没有察觉那是我们共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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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个早晨,我们一定注视过同一只飞鸟的眼睛。在某一条路上,我们一定捡拾过同一棵树下的果子。在某一次黑暗中,我们一定寻找过头顶上同一颗清晰的金星。在黄昏来临的时候,我们一定想像过同一束光亮。当一个幸福来临时,我们竟没有察觉那是我们共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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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鼠的神话

2006-07-12
方舟子
   
    网上流行一篇署名“桑内斯”的“美文”《浩荡祭大海——奔赴死亡之约》,转自《读者》2005年第15期,据说是一位挪威癌症病人在追随旅鼠奔向死亡的旅途中,顿悟了生命的真谛:无须畏惧死亡,因为生和死都是生命的一部分。但从内容和文笔看,不像是翻译作品,当是某个国内作家的假冒之作,里面绘声绘色地描绘自己跟踪目睹数百万只旅鼠为了物种的利益,在浩浩荡荡的长途跋涉之后集体跳海自杀的场面,其实是从国内介绍“旅鼠之谜”的科普文章改编而来。

    旅鼠是生活在北极地区的大约20种小型草食动物的统称。人们很早就注意到,它们的数量会出现周期性的变化,有的年份数量极多,有的年份又非常少见。由此就出现了各种传说。在16、17世纪,很多欧洲学者相信旅鼠是“天上掉下来的”——只要空气条件合适,就能自发生成旅鼠。当时丹麦博物学家奥尔·佛姆为了驳斥这种说法,首次对旅鼠做了解剖,证明旅鼠的解剖结构和其他啮齿类动物类似。

    旅鼠之所以会让人产生突然从天而降的感觉,是因为它们的繁殖力强得惊人。旅鼠出生大约一个月后就能繁殖,一只雌鼠每5周就可产下一窝大约8只小鼠。在条件适宜时,一个旅鼠种群的数量一年之内就能增长10倍。大约每4年旅鼠的数量就会出现一次顶峰,之后又锐减,少到难以寻觅。那么多的旅鼠到哪里去了呢?

    传说,当旅鼠数量达到顶峰时,它们就会自发地集体迁移,奔赴大海自杀,只留下少数同类留守并担当起传宗接代的神圣任务。迪斯尼在1958年拍摄的纪录片《白色荒野》中,就记录了旅鼠成群结队地迁徙、最终跳海自杀的场面,配上了非常煽情的解说。这部奥斯卡获奖影片影响深远,使旅鼠奔赴死亡之约的动人传说在西方家喻户晓。

    不过那部纪录片的场面是伪造出来的。那部影片是在加拿大的阿尔伯达省拍摄的,那个地区并不产旅鼠。摄影组到北极地区向因纽特小孩买了几十只旅鼠,让它们在一个覆盖着雪的转盘上奔跑,从各个角度拍摄,剪辑后就出现了成千上万只旅鼠大迁移的情景。之后,摄影组把这些旅鼠带到悬崖上,希望拍摄它们跳到悬崖下的河中淹死的场面。不料旅鼠却不愿往下跳,在等了两天之后,不耐烦的摄影组把这些旅鼠赶下了悬崖,人为制造了跳海自杀。

    旅鼠的数量为什么会出现周期性的变化,是一个还没有定论的生物学课题,可能与天敌、食物、气候、季节等因素有关系。例如,一个很明显的但还未得到证实的解释是,旅鼠数量的剧增破坏了植被,出现食物匮乏,导致大批旅鼠被饿死。然后植被开始恢复,出现了新一轮的循环。实际上这并非旅鼠特有的现象,在严酷条件下生存的其他一些小动物,其种群数量也会出现类似的周期性变化。

    虽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不同的看法,但是专家们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旅鼠不会集体自杀。在旅鼠数量剧增,当地的食物变得稀少时,旅鼠和其他动物一样,会向其他地方扩散。人们观察到,在挪威山区,山上的旅鼠向山谷扩散,有一部分会逐渐到了湖边和海边,在那里安置下来。但随着后来者越来越多,有些就会试图游到对岸去,有的就被淹死了。这可能就是旅鼠集体自杀的神话的源头。

    近年来也有些专家试图从旅鼠自身的变化解释其数量减少之谜。例如,随着鼠口密度的增大,旅鼠彼此之间出现了更多的社会交流和压力,导致体内激素水平出现变化,从而使其繁殖力下降,变得更有攻击性。在群体密度过大时,旅鼠的反应不是牺牲自己,而是更倾向于攻击其他旅鼠,乃至出现自相残杀。

    旅鼠奔赴死亡之约的神话不会像旅鼠从天而降的神话那样轻易消失。不管专家们如何澄清,这个神话会一直被当成一个科学事实,作为一个有教育意义的自然奇观流传下去。毕竟,对许多人来说,一个美丽的谎言胜过冷酷的事实。
在某一个早晨,我们一定注视过同一只飞鸟的眼睛。在某一条路上,我们一定捡拾过同一棵树下的果子。在某一次黑暗中,我们一定寻找过头顶上同一颗清晰的金星。在黄昏来临的时候,我们一定想像过同一束光亮。当一个幸福来临时,我们竟没有察觉那是我们共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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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当旅鼠数量达到顶峰时,它们就会自发地集体迁移,奔赴大海自杀,只留下少数同类留守并担当起传宗接代的神圣任务。迪斯尼在1958年拍摄的纪录片《白色荒野》中,就记录了旅鼠成群结队地迁徙、最终跳海自杀的场面,配上了非常煽情的解说。这部奥斯卡获奖影片影响深远,使旅鼠奔赴死亡之约的动人传说在西方家喻户晓。

    不过那部纪录片的场面是伪造出来的。那部影片是在加拿大的阿尔伯达省拍摄的,那个地区并不产旅鼠。摄影组到北极地区向因纽特小孩买了几十只旅鼠,让它们在一个覆盖着雪的转盘上奔跑,从各个角度拍摄,剪辑后就出现了成千上万只旅鼠大迁移的情景。之后,摄影组把这些旅鼠带到悬崖上,希望拍摄它们跳到悬崖下的河中淹死的场面。不料旅鼠却不愿往下跳,在等了两天之后,不耐烦的摄影组把这些旅鼠赶下了悬崖,人为制造了跳海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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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残忍!!!纪录片可以伪造事实?可以制造所谓的“事实”?
我以前也怀疑《帝企鹅日记》的拍摄过程,因为有些画面太人性化了!
我非常欣赏《微观世界》的拍摄和音乐!太棒了,简直就是一个自然界的神话!
在某一个早晨,我们一定注视过同一只飞鸟的眼睛。在某一条路上,我们一定捡拾过同一棵树下的果子。在某一次黑暗中,我们一定寻找过头顶上同一颗清晰的金星。在黄昏来临的时候,我们一定想像过同一束光亮。当一个幸福来临时,我们竟没有察觉那是我们共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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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拍出来的?

◎  陈赛 《三联生活周刊》

这些镜头怎么拍出来的?

《帝企鹅日记》中,7000多只帝企鹅围成方阵,抵御漫天而来的暴风雪。《深蓝》中,群鲨围攻幼鲸,海面翻涌惊心动魄的蓝色泡沫。《鸟的飞翔》中,鸟群一次次以无比飘逸的姿态掠过雪山、荒原。《微观世界》中,两只通体透明的蜗牛做爱做的缠绵悱恻荡气回肠。《海底印象》中,深海的夜行者在珊瑚礁丛间悠然飘行,发着鲜艳的光……这些镜头,常常让人忍不住要问同一个问题,“怎么拍出来的?”

在这些令人窒息的镜头背后,是什么样的摄影机,什么样的摄影师,什么样的环境?其实,这些问题本身就包含了许多极精彩的故事。

BBC有一部纪录片《动物摄影机》,曾经介绍科学家们对于动物的观察和记录是如何上天入地——在雕身上安装唇膏大小的微型摄影机,可以从雕的视角拍摄它翱翔天际的镜头。内窥视镜头能够深入蜂巢,将蜜蜂们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热能摄像机通过侦测动物身体发出的热力,能在漆黑的环境中追踪拍摄大象、狮子等温血动物的行踪。安在高科技遥控模型内的摄像机能够深入狮群,拍摄凶猛动物的生死相搏或温情脉脉的亲子镜头。慢动作摄像机能够将动物的动作速度放慢1000倍,把1秒的动作拍成15分钟,记录下那些肉眼不可能观测的细节。潜水机器人可以潜入数千米的深海,拍摄海底奇观……

对于纪录片摄影师来说,尝试这些新技术是充满乐趣的。《帝企鹅日记》中,为了拍摄新出生的小企鹅,摄影师杰罗姆·梅森设计了一种单脚滑行车,把摄影机绑在上面,能够在冰上绕着小企鹅滑行拍摄;为了拍摄企鹅在海底觅食,他们将摄影机绑在一根大柱子上探入冰下,然后随企鹅们一起潜到海底拍摄。雅克·贝汉在拍摄《鸟的迁徙》时更是大动干戈,为了跟踪鸟群拍摄,他们动用了五六种不同的飞行器,包括传统滑翔机、热气球、直升机、小三角翼飞机、载摄像机的遥控飞行器等。在这些飞行器的辅助下,摄影机跟着迁徙的鸟群,或者直接混入鸟群,一路从南极跟到北极,从大海跟到雪山,从冰川跟到沙漠,从世外桃源跟到沼泽地,拍下了许多无比震撼的空中飞行镜头。

比《帝企鹅日记》、《鸟的迁徙》更令人拍案惊奇的是《微观世界》。这部以各色昆虫为主角的纪录片一直以来被认为是法国著名纪录片导演雅克·贝汉“天·地·人”系列中最精彩的一部,其实雅克·贝汉只是制片人,真正的导演和摄影是一对法国生物学家夫妇,克劳德·努利德山和玛丽·佩瑞努,他们厌倦了学术圈的封闭和自以为是,转而以电影为媒介分享“在昆虫世界的发现与情感”。

这部片子将克劳德夫妇家门口花园的那片小草地拍得好像一片龙蛇混杂的原始森林,蚂蚁像牛一样在一潭水边喝水,蜗牛缠绵来缠绵去地交配,两只甲虫抵角决斗如角斗士,野鸡攻击蚂蚁部落弄得尸横遍野,毛毛虫大军像火车车厢般节节前行,尤其一只蚊子的出世仿佛维纳斯在海的泡沫中诞生,即使今天好莱坞最先进的特效技术也达不到那种惊艳瑰丽的视觉效果。所以,你不需要到科幻小说里去寻找什么外星人或者异度空间,自家后院就上演着惊心动魄的《侏罗纪公园》。

为了将这个微观世界搬上胶片,克劳德夫妇专门耗费了两年时间开发各种新的摄影技术与设备,比如在一个遥控飞机模型上装了轻如薄翼的摄像机,可以跟着蜻蜓一起飞;一套运动控制摄像系统,由计算机直接控制镜头的运动,能多角度拍摄高清晰的影像而不破坏镜头流畅的诗意。这种设备极其昂贵,当时只在好莱坞的一些科幻大片如《侏罗纪公园》中派上过用场。另外,他们对当时的摄影机做了大量改装,景深也做了修改,以达到超微距拍摄的效果。影片中多处应用了延时拍摄技术,达到慢速摄影的效果——毛毛虫在枝干上寸步挪动,雨滴爆炸的瞬间,食人草逐渐吞噬无助的猎物等等,都令人叹为观止。

与科学家不同,纪录片的导演和摄影师总是喜欢在动物和人类行为之间寻找可以类比之处,无论《微观世界》、《鸟的迁徙》、《深蓝》,还是《帝企鹅日记》,我们都可以从其中的动物身上反观自己,发现原来与它们的相似之处,远甚于我们的想象,从而生出更多的同情。摄影师们还喜欢在自己的纪录片中不动声色地渲染一些戏剧性的元素,像《帝企鹅日记》中那个痛失幼子的企鹅妈妈失心疯地抢别人的孩子,《鸟的迁徙》中折翅的小鸟在海滩上被一群螃蟹围攻,《微观世界》中屎壳郎推的粪球被阻,这些细节加上快速的剪辑,使生物纪录片变得非常有趣,比起当年迪斯尼利用北极旅鼠集体跳崖自杀的谣言吸引眼球的手法高明多了。

搜索这些生物纪录片的拍摄花絮,会有很多有趣的发现。克劳德在一次采访中特别提到,拍摄《微观世界》的时候,他找了许多替身,有些昆虫真是天生的演员,比如那只飞离野草的瓢虫,它总是先打个旋之后才起飞,姿态也特别飘逸。

相比之下,《帝企鹅日记》的摄影师可能要尴尬一些。

“我们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花一个多小时准备摄影器材,穿得像企鹅一样出门,背上是重达130多磅的家伙。一到帝企鹅营地,两个小家伙,我们管它们叫波比和莱克斯,就会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它们啄我们的衣服,在摄影机前面绕来绕去,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像唱歌一样。尽管周围还有其他人,但它们只是与我们亲近。有一天中午我们打了一个小盹,醒来发现它俩竟然也睡在我们身边。后来我们发现,原来它俩是因为没有‘爱人’,竟在我们身上用错了情!”■

专访《帝企鹅日记》 摄影师杰罗姆·梅森

三联生活周刊:你们怎么能靠得这么近?

杰罗姆·梅森:帝企鹅并不害怕人类,因为这里人迹罕至,它们从来没有被人类捕捉过。开始的时候,我们只能隔一段比较远的距离,让他们做自己的事情,然后我们往前移两英尺,再两英尺,最后只距离他们三到四英尺的距离,让他们逐渐习惯和接纳我们的存在。一两个星期之后,我们就能够与他们共同生活了,他们几乎“无视”我们的存在。其中有两只企鹅与我们比较亲近,它们总是赖在镜头前面,搞得我们不能拍其他的企鹅。另外,我们必须从企鹅的高度来拍,它们害怕从上面出现的东西,所以这一年来差不多都是蹲着拍的。

三联生活周刊:在野生动物纪录片里,我们一直好奇你们是怎么得到那些动物径直走向镜头的惊险镜头的,你们的秘诀是什么?

杰罗姆·梅森:耐心。摄影师的一生就是在耐心地等待时机。你必须在等待中理解你正在拍摄的动物,学会预测他们的反应,静观事态的发展,你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一下子遇到上千只企鹅不是常常能碰上的好事。

三联生活周刊:海底海狮一口吃掉企鹅的镜头很恐怖,你们怎么拍的?

杰罗姆·梅森:我们把摄影机绑在一根大柱子上在冰下拍摄,然后和企鹅们一起潜到海底,可能我的侧面轮廓看起来像海豹海狮,差点把它们吓着了。

三联生活周刊:摄影设备方面有特殊的要求吗?

杰罗姆·梅森:性能必须足够强大,能在零下40摄氏度的低温状态下正常工作,而且出了问题可以随时修理。我在动身之前到格勒诺布尔和Aaton摄影机厂订制了我们需要的摄影机。

三联生活周刊:拍摄过程中最难的是什么?

杰罗姆·梅森:在极地拍摄,最大的麻烦就是寒冷,你必须保证自己和你的器材足够温暖。当你在100英里/小时的大风里拍摄时,必须想办法保持摄像机的稳定。另外,我们拍摄的素材太多了,140个小时的素材,最后只剪了80分钟,所以必须不停地回忆以前拍过的东西以及怎么拍的,比如角色是怎么进入画面的。不过,南极洲的光线是每个摄影师的梦想,它随时都在变。重新发现那种纯净的蓝色、冰上反射的色彩,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粉色,太不可思议了。

三联生活周刊:在南极洲拍摄到底有多寒冷?

杰罗姆·梅森:有一次,我们在一个离住处很远的地方(南极洲法国考察站)拍摄,那场风刮得很可怕,气温迅速降到零下22摄氏度,我们整整坚持了11个小时,等到营救队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被冻傻了,我的右手完全失去了知觉,脸严重冻伤。好像是南极洲在提醒我,“记住,你只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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